“你别胡说!”那个充媛看了看江淑女心慌的呵斥着苏焓焰。“是啊,这又怎么了?”福嫔疑惑。祥嫔莫名其妙的看着苏焓焰:“福嫔妹妹看我失了黄金罍,好心送我一对白玉杯。”
苏焓焰看着福嫔点头笑的十分玩味:“福嫔姐姐真是算得一手好算盘。黄金罍是你偷的,为着就是送出那对白玉杯。”她去看祥嫔,果真发现祥嫔脸上的表情因为这句话而有些变了。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去偷祥嫔姐姐宫里的黄金罍?”福嫔已经开始心慌了,咋然被揭破让她好无准备。无法和祥嫔解释。那边那个充媛和江淑女已经掐起来了。
“我还知道,那对白玉杯是难得的和田暖玉做的,如果福嫔姐姐不是提前计划好了偷黄金罍送白玉杯,怎么会寻的如此珍宝?还赶巧在祥嫔姐姐丢了黄金罍时送出?”
齐静姝已经被苏焓焰难得展现的巧舌如簧给绕晕了。本来是都准备骂苏焓焰的,现在却因为苏焓焰三言两语而打了起来。“看起来,苏母妃不需要我来安慰。”齐静姝喃喃自语。
宛美人却看着苏焓焰若有所思,苏焓焰才不管这些。她端着普洱茶,津津有味的喝着。欣赏着那些因为她的言语挑拨而打起来的嫔妃。从初来时的端庄到如今的披头散发。有些嫔妃脸上挂了彩。
“姝姝,过来喝茶吗?”苏焓焰看了一眼因为真相打的不可开交的几个嫔妃。齐静姝垂了垂头,收了一下情绪:“好。”
然后她们三个就一起坐在廊下嗑瓜子晒太阳喝茶吃水果。直到皇后娘娘闻声而来,把来朱宫闹事的嫔妃各自训斥了一顿。“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母后。”看到皇后来了,三人齐齐站起来行礼。
北芳林问明了情况,板着脸说道:“伖才人言辞不当,禁足一个月。其余涉事人等,闹事的主子各罚俸半个月,奴婢不能劝主省事儿,各打十板子,散了吧。”
然后北芳林带头就走了,她带头一走,那些嫔妃觉得没意思也各自散了。只留下齐静姝,苏焓焰和宛美人继续在廊下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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