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必客气,苏家为谋士自然要尽职尽责。”就算那人是曾经和他有一席之情的妹妹。对案那人很满意:“我自然是相信你们苏家人的。”要不是这个人,他也不会娶的红鸾公主。这位少主就是齐岳泽。
“多谢少主。”他停了琴声,饮了一杯冷酒。忽然听到对案那人说:“天元,让你做我的琴师太委屈了。有你一个人顶的上一百多个门客,不如你做我的幕僚吧。”人才自然要挽留。
“少主,天元选择你不为了名名利,您这样会让我暴露在他们之中。”自称是天元的琴师,婉言谢绝了他口中少主的邀请。
“好吧,随你。”齐岳泽喝了一口酒仰头看着天,闭上眼睛听着天元的琴声、冷冽而又飘渺便忍不住问他:“这是什么新曲儿?”
“是落雪,和着外面的天气,很应景。”他新做的曲儿,清清泠泠的,落雪压青松,白茫一尖翠。齐岳泽便不说话,他的琴师天元也不说话了。
落雪茫茫,大地白的真干净。飞雪穿过重重回廊,越过层层飞檐又冻了铁马、催生出冰挂在檐下。那檐下的人便生了顽皮之心,敲了两根冰挂玩儿,她们说这是冰筷子。
晚膳后,赖在朱宫吃饭的齐静姝站在外殿的门槛前,抬头看着天色又看着坐在内殿边上炭火边烤芋头的流年和数着珠帘玩的似玉,对看着窗外发呆的苏焓焰说道:“苏母妃,我知道你今日有客人,但是我保证很乖,你不要赶我回去睡好不好?”
她这样孩子气的撒娇让在外殿伺候的几个宫娥和内侍都忍不住的憋着笑相对默然。“不好,你是一宫之主,也是陛下的皇长女,不回宫像个什么样子。”
“可是,民粹宫真的好冷清,青女殿,素娥堂都没人。”齐静姝借着下雪的借口,怎么也想想办法赖着不走。民粹宫是齐静姝协理六宫后住的宫殿,离朱宫又远了很多。民粹者,民族之精粹也。
齐静姝住民粹宫,可见齐天宇对她的期望之高。虽然民粹宫夏天是很美的,有一大片竹林。还有竹林精舍,镜水潺潺。坐在竹舍前的竹台上,喝着竹筒酒。那简直是世外神仙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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