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城春起的又早了些,天气雾蒙蒙的,大概是常年在岸边的缘故吧,船舱里的湿气更重了。偏偏木深今早上偏要吃馄饨,“这狡童况且,家里什么吃的没有,偏生要花那闲钱,吃什么别人做的馄饨。”她忍不住的嘀咕着。
出了船舱,天空飘起了小雨,还好那馄饨馆子还开着,城春忍不住顺手拿起伞撑了起来,碎步跑向馄饨馆子。
到了馆子里,城春素手拿着钱,要了一份馄饨要走,一眼不经意瞥向门外,只见一道消瘦的身影坐在门前。那人长臂耷拉在腿上,身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她有些好奇:“老板,门口那人是谁啊?”
她不解的睁大眼睛问着老板,老板嫌弃的吐了口唾沫,“啐!能是什么人,一个要饭的叫花子,晦气!”
那?老板的样子狰狞的可怕,出了馆子时雨越发大了,瓢泼大雨落在屋檐,四处迸裂,几滴雨水溅到他的脸上。
春深仔细一端详,咦?这不是前几日那个算命的先生么?这人怕是没伞,可也无家可归,虽然嘴巴毒一点,也是个可怜人。
春深把伞轻轻放到他身边,怕扰了他,正要抱着馄饨回家,手臂被人一拽,惯性使然,往后退了几步,馄饨的汤汁撒在了身上。
“诶!你这人,我好心给你伞,你这是干啥?”她怒睁杏眸,语气冲冲的问着他,他眼睛依旧明亮,只是多了几分颓废,眼中猩红布满血话还没说完,高大的身躯直挺挺的倒在她身上。
“喂!起来!”城春的素手不经意碰到他的额头,热的烫人,他生病了?总不忍心顾着不管吧。
打定主意,她便顶着大雨硬生生扶着这么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子回家,馄饨也撒了不少。“侬真是命犯煞星,都怪你,前几天被你咒个半死,今日被你压个半死,上辈子欠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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