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上了战场,重温嗜血的感觉、他比段洛海更痛恨那种表情。
段洛海沉吟一下,“也好吧,若不是你遇到我、你还是一个自由的杀手,携剑江湖。”所以,总觉得是他拖累了他。
“你我之间,何必谈这些?”萧游鸿不满段洛海对他如此客气:
他可不是娘们儿,需要躲在他背后小鸟依人。段洛海讪笑一声,不说话了。
南诏外有远战,内有国丧。此时的南诏王宫内,镐素白幡、静默无人。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失魂落魄的乱逛?”唐辞的声音打断了女官薛紫晗的遐思。
他总是及时出现,抚她的哀痛慰她的忧愁。
“你不是该去前线么?”薛紫晗才是更加觉得奇怪的那个呢,只是她好像忘了、唐辞是留守宫中的那个。
“我一直都在宫里。”唐辞说完,担忧的看着薛紫晗。在宫里?薛紫晗只觉得头晕,摸摸额头有些烫、只觉得浑身发冷。“……”
只能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却听不清他说什么。
“你怎么了?”就在薛紫晗晕过去时,唐辞脱口而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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