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景升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他想着,这件事情还是拖着。
自己就算是拖着,宁夏也不会说半点屁话,也不会敢对苏扬做些什么。
毕竟如果宁夏同时也在恨着自己的话,就绝对不会让苏扬出事情,因为苏扬这一出事情的话,她手上的手稿就完全没有用了。
在宁夏的手里没有了保命牌,又怎么敢用那区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来威胁他。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拖。
“股份,我给,只不过不是现在。我需要看到苏扬现在平安无事,我才会签下这个名字。”
凉景升这叫做假意诈降,看看宁夏的反应。
“凉景升,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又什么可以跟我做交易的资本,再一个,现在我才是主导,你只能配合我。”
宁夏是铁了心的不会让凉景升见到苏扬的。
“公司的股份要转移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没有说动董事会的话,我就算在这个上前签下了这个字,你也是绝对拿不到这个股份的。”
既然这个做不到,那就先拖着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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