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够承诺,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之后,我绝对不为难你呢?”
凉景升的话,似乎是得到了宁夏最高级别的无语跟嘲笑。
凉景升这话,说的确实是搞笑的,毕竟,就算是再不了解凉景升的人,也是能够知道,凉景升这个人是绝对的睚眦必报的。
现在动了他最大的逆鳞,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个人平安无恙呢。
“凉景升,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宁夏冷笑,凉景升这么说,是觉得她傻还是凉景升自己实在是太天真。都已经到现在了,她怎么可能还会信凉景升半分。
更何况,手稿现在已然是她的保命符,只要一脱手,凉景升这要是做些什么,她更本没有办法能够防范得了。
凉景升听着宁夏说得话,面色慢慢的冷了下来:“你若是不说,你猜猜,宁冬积攒起来的家业会怎么样?”
凉景升已经查到了,宁夏每次从他这里套取的财务,全数转进了宁冬的账户,宁冬可以说是宁夏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宁夏当即脸色一变,宁冬是自己唯一亏欠的一个人,如果自己不说,凉景升可能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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