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景升这个月已经是第二百五十次起了想要搬家的念头,第三百次想要把对面那间小别墅给铲除了的念头。
自从这个莫南西住在对面了之后,就像只跟屁虫,更详细的可以说是惹事虫。
动不动就要把苏扬叫过去,给他指导这个指导那个,就是因为住得近,这个该死的总是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把他的好事给搅黄了。
有一回,凉景升好不容易说服了苏扬,说自己身上的伤没问题了,他们好好的交流交流的时候,莫南西敲门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
苏扬屁颠屁颠就被叫了过去,床上就空留着凉景升一个人在床上懊恼。
起初的时候,莫南西来叫苏扬,凉景升还能说:“老婆,我头痛,老婆,我不舒服。”
这种撒娇撒得多了,莫南西就会直接把他戳穿,然后直接把人强行带走。
现在更是了,凉景升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说这种话,苏扬更不会吃他这一套了。
要不是莫南西这个人确实是留着有那么点用,不然凉景升早就抽出抽屉里的枪,请莫南西吃枪子儿了。
凉景升待在家里是苦思冥想,冥思苦想的,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法子,把人给支走,可是莫南西这个臭不要脸的,总是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就跑回来。
这种行为直接就想让凉景升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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