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等我给我老公调完酒,我就给你调,调一杯血红玛丽怎么样?”
“得得得,你自己调吧,你就是故意在气我,到时候记得给钱,我不愿意请客了。”
血红玛丽是斯诺克永远的意难平,他极爱这款酒,但是斯诺克自己却调不出来,这是身为一个酒保永远的痛。
“那,极品同学,你要喝什么?”苏扬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手还妩媚的滑过凉景升的手背。
凉景升的手骨节分明,是极好看的那种,苏扬是顶喜欢的。
凉景升反手就把苏扬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里:“那就,调杯我想你吧。”
苏扬心里一颤,凉景升这个家伙,动不动就说情话:“行嘞,客官你等着,小的马上就给您上酒。”
苏扬转身,大致的看了一眼吧台的酒的摆放位置。
斯诺克是个慵懒的家伙,所有的酒的位置都还是原来的模样,苏扬很是轻易的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几种预调酒,手上很是麻利的把酒一样一样的调制起来。
神情很是专注。
凉景升时隔许久又看到了苏扬这样认真的样子,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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