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将返回营帐,看到将军脸色淡定,手臂却流着一缕黑血,不由一惊,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将军……”
“没事。”
放了毒就差不多了,只是失了血,身体虚弱,还需要调养几天。
她没有半点怜悯,直接吩咐把张副将砍头了。这种狠辣手段,这一路上也足以震住心怀不轨的人。
等到了京城,再把军中心怀鬼胎的人一锅端了,也好作杀鸡儆猴之用。
她淡淡缠了纱布,把伤口藏在袖子中。旁边的参谋将有些忧心,“您此番受了伤,身体恐怕也余毒未清,回京城的路上舟车劳顿,要不缓两日……”
“不用,我留着军中的余孽有用,但是再不快点,只怕又有变故,还是早点启程吧。”喻楚摇了摇头。
陈参谋将领命。大军快马加鞭,朝着京城的方向日夜兼程。
此时的京城,却是三月花开正好。
一群少年坐在湖心凉亭里,百无聊赖地喂着锦鲤,一边低声笑谈着。
凉亭正中坐着一个长相阴柔的少年,虽然唇红齿白,但嘴唇过于薄,眼睛上挑,显出几分难以亲近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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