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鬼兄弟拖着白鬼进入他租的公寓，拉进卫生间。

        “清醒一点，快点把全身的衣服脱了，我帮你准备新衣服。”

        白鬼愣愣地盯着玻璃中的自己，冷峻的脸上泛着惨白的光，几抹红色的血迹紧贴在脸上。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嘴里尝出咸咸的味道。

        他错了吗？杀错人了吗？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吗？

        他离开之前，目光逼近简东青嫩的面庞。

        他的手指放在简东的鼻息出，杀害他兄弟的凶手死了？

        是他吗？他怀疑着，被兄弟拉开。

        警笛的响声刺耳地阵痛他的耳膜，似乎在呼唤他。

        “你还愣着干嘛，这又不是你第一次杀人，”

        白鬼只是轻拍兄弟的肩膀，走出卫生间，“我走了。”

        他兄弟拦住他：“你就这样出去，难道是自首，别搞笑了。”

        “他死了，这就足够了。”

        白鬼甩开他兄弟的手，摆了他那只杀人的血红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