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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培训班走出来,杨乔自己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平时,自己的记忆力还算可以,但也只是可以罢了。除了用心去想时,能记起小时候外公让自己背的那些古怪拗口的风水易学书,似乎也没什么不同的。
但是今天,很奇怪,说不上那种感觉,站在讲台上,面对那种环境时,突然有些东西从脑子里涌出来。
杨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眉心那里似乎隐隐有些发热,那是这些天按鹿未玖传授的筑基篇观想的地方,他不清楚今天的超常发挥是不是和筑基观想术有关。
想不通的事暂时也不去多想,至少,不用为上课走神的事被爸妈教训了。
而且,别说,先前自己在台上讲出那番话事,台下那些小屁孩一个个张大嘴,一副听不懂但却很崇拜的样子,感觉真不错。
“杨乔。”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从后面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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