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胜利再次拿水替他续茶,郑大师微微点头,轻轻吹了一下杯里飘起的白雾,在一片迷朦的茶香里做最终结论。
“十二年一中变,也是一轮地支轮转,董先生,今年是子鼠之年吧?”
“是。”董胜利认真的点头。
“龙入大海已是登峰造极,恰逢十二年轮转,今年子鼠,为水年,董先生此局正犯了物极必反之兆。”郑大师声音陡然提高,以一种锵铿有力的语调道:“不仅如此,一切与水有缘之人,今年都必与董先生相冲,这正应了当年陈伯的谒语,十二年前,‘遇林则发,紫带环腰’,如今‘遇河而止,前程莫问’,此谒语正预示董先生如今忌讳水格水局之人,比如,在坐的这位鹿小友。”
所有人一愣,随着郑大师的话向杨乔脸上看去。
看得杨乔直皱眉,感觉自己头上真好像有一道黑气冲天……呸,那岂不是黑云罩顶了吗?这位郑大师好奸诈,兜了一圈又将矛头指向我!
杨乔嘴角撇了撇,心里对郑大师竖起中指。
郑大师嘴角微微冷笑,继续道:“我观鹿小友的面相,确定是水格无疑,而你随身的包中,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藏了一只黑色的动物,后生仔,我说的对吗?”
在最后几个字中,郑大师眼中锋芒毕露,大袖中的手指暗掐指节,惊灵决!
杨乔挎包里,小黑好像屁股中了一箭,嗷嗷叫着奋力钻了出来。
一颗黑色的小脑袋,无辜的,突兀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它挂在包袋口,充满了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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