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慢吞吞的马车因此而快了几分,向着草庐行来。
鹿未玖那沉静的双眸里爆发出一阵亮光,旋即又黯淡下去。他将书页合上,负手走出草庐。
漫天的鹅毛大雪,一点一点的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却覆不住他明亮的双眼。
马车接近,车上的人未语先笑:“这大雪天,劳鹿兄在门前守候,实在过意不去。”
“道韫言重了。”鹿未玖嘴角带着浅浅微笑,用一种彬彬有礼,略保持一定距离的语音道:“数九天寒,道韫不知为何来到我这草庐喝风?”
“心之所动,乘兴而来。”马车上的女性随口说道,却似在和鹿未玖打某种机锋。
这是时下的风气,言语辞锋追求淡、雅、玄,让人回味无穷,方是上佳。
马车终于停住,车上先是下来一个小丫头,接着一个身披狐裘的丽人从车中走出,令人鹿未玖前为之一亮。
她的身量修长,在一片风雪中,如最燎人的风景,明艳如火,却又高洁似梅。
就算是银色的狐裘也无法遮掩住她那动人的身姿,淡淡伫立在那里,恍如遗世独立的亭亭玉莲,予人一种高雅清逸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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