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证实的一点是，之前在董胜利别墅下面那处困龙阵里，困缚的龙脉不是真的“龙”，不是生物，而像杨乔理解的一样，是地下灵脉汇聚成的“龙气”。

        但是这股能量是能由量变到质变的，一但地下灵脉汇聚龙气达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突破天地的桎梏，形成自己的“灵识”。这也是龙脉不会永久固定在一处的原因，它有自己的灵识，会随着天地运转变化而变化。

        所以，鹿未玖提及那条遁去的金龙，杨乔还是能从他的话音里，察觉到一股浓浓的遗憾。

        如果不是自己没经验，放走那条龙，那至少可以帮老师先将这条龙脉给留住。

        杨乔在心里暗暗自责。

        在他身旁，鹿未玖的心神通灵，似是察觉到什么：“徒儿，你为何想问龙脉？”

        “老师，我啊……”杨乔微笑着向鹿未玖眨了下眼睛，显出几分少年人的顽皮：“身为你的弟子，我当然是以实现老师的梦想为己任咯。”

        晨光如瀑布般垂下，金色如雨，照亮了杨乔年轻的脸庞。

        他的脸上仍带着一丝稚气，但是不容忽视的是他的双眼，充满了远超这个年纪的勇气和坚定。

        这一刻的杨乔，令鹿未玖为之动容。

        这一幕，宛如无数个年头前就见到过，就算再经历千百年，他也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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