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后，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从俯身书写的姿态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微笑道：“小孟老师忙完了？少年班这期已经结束了吗？”

        “李董。”小孟老师冲他微微鞠躬，然后走上前，在老人的示意下，在他面前坐下。

        老人将手里的钢笔放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期班有没有发现值得培养的？”

        “有，这几个学生都不错。”小孟老师点点头，将一份名单递给老人。

        老人看了一下，杨乔的名字赫然在上面，这让他有些意外之喜：“杨乔也在里面？”

        “是，李董，我觉得在后面的一些课题里，可以让他和另几名学生参与进来，重点培养一下。”

        “好。”老人点点头，将这份名单夹到自己的记事本里：“这件事先这样，你准备一下，最近引力波的课题组需要人手，你先去组里帮忙吧。”

        “是。”

        ……

        植芝阳子推开浴室的大门，阵阵氲氤的雾气散开。她鼻子里哼出一首旋律优美的歌曲，围着浴巾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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