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猛烈瑟缩。

        满地的鲜血，就像是一团复仇的火焰烙在了她的心底！无时无刻地燃烧着，永远也不会停歇。

        父亲母亲都已经离她而去，她也想随他们死掉，活着比死去更痛苦！

        可她要好好的活着，就算不能再站起来，就算成了废物，可就算她还有一口气在。她也要报仇！

        就算是忍气吞声，就算是付出所有！她也要报仇！——活着总比死了有办法啊。

        “我”

        江灵发现自己鼻子喉咙都被泪水堵住了，她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掏空了。

        萧瑟的秋光映照着少女惨白的面庞上，她的眼睛更亮了，就像是一团火，就像是一柄刀。可眼角一滴晶莹的泪却顺着面颊滑了下去。

        九爷就眯起了眼睛，大雪中遍地萧瑟，周围枯草衰叶也泛着清冷的光芒，李煜炎就觉得有些刺眼。

        她生得不算特别美，更何况这样衣衫褴褛，半死不活。可奇异的是，她那惨白的脸，尖尖的下巴，和亮得灼人的眼睛，竟然有股奇异的吸引力。

        就连面颊上的泪水，都寒冷的天光之下，都亮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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