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乔清晚惊喜的喊道。
沈念紧张地捂住她的嘴,嗔怪道,“可别这么大声!我是偷偷混在侍卫中一起过来的,没人知道。”
乔清晚问道,“你一直跟在队伍里,为何今日才来找我?”
沈念一笑,“如今我到了这儿,你便不能轻易让我回去了。”
乔清晚叹了口气道,“你呀,此事过于凶险,我才瞒着你和芷绮,倒还是让你知道了。”
沈念双手搭在乔清晚肩上,“正因为凶险,才不能让你自己以身犯险,我会些功夫,说不定还能护你一二。”她说着,把乔清晚推倒梳妆镜前坐下,继续道,“一会儿便是晚宴,你不梳洗一下?”
乔清晚看着镜中的自己,道,“不必了。我不是主角,也不敢成为今晚的主角。。。”说到这里,她回头朝沈念眨眼一笑,“脸上这么大一个疤,要再费心在衣服首饰上面,那可真是丑人多作怪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映上她的脸庞,暗红色的疤印显得越发鲜明,与之前用兰芯草涂抹时有所不同的是,色斑深浅不一,显得更加自然。
“七殿下给的药果然神奇啊。。。”沈念忍不住感慨。
“是啊。”乔清晚抚着右脸,“最神奇的是,这药水一碰触到肌肤,就立刻生效,用水无法洗去,要等待三日药效过后,方才褪淡,且褪后皮肤比之前的还要光净白皙。以三日之丑,换长年之美,此药若流传出去,不知会被那些贵妇名媛们争成什么样子呢。”
夜幕初临,华灯四起。
千余支火把,照映着宛大的露天广场,中间铺了块极大的地毯,毯上绣着金蛇图腾和祥云花纹,除了北首的主席之外,西东各放两张客席,坐在东上首的是离珏,下首乔清晚;而坐在西上首的则是东越君主段逾明,下首是东越皇后周蓁。
北漠并未派人前来,西楚的使者还没有到,所以并未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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