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盛帝点头,“这倒是说得公正,那便这样办吧,来人!”
“在!”御侧禁卫出列。
“摘了监军御史梁奉行的乌纱!”他冷喝。
“是!”
此言一出,梁奉行吓了一跳,手被人押背在身后,头上一凉,他连忙喊,“陛下!微臣何辜?微臣何辜啊!”
离璋也是一惊,脱口便道,“父皇,为何要捉拿秉公为民的梁大人?!”
离宸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梁奉行,“益州知府揭发,指你给他百两雪花银。让他留我于益州数日,你不惜颠倒黑白、蒙蔽陛下,此为一辜。”
“嘉禾二十七年,突发旱灾,朝廷赈灾银拨下五十万两,你撺掇当时的持节使,私吞银两二十万,致饿殍千里,民不聊生,此为二辜。”
“京中商贾,大多被你索要钱财,有不从者,便在监察之事上刁难。你身为朝臣,却利用职务之便压榨百姓,此为三辜。”
“此三辜列于奏折之上,证据也都完完整整罗列,梁大人若觉得冤枉,便想法子自证清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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