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见,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一身白衣的乔画月毫无生气地坐在榻上,面色苍白如雪,乔清晚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便要冲上前,却被侍卫拉住。
“画月姑娘不会有事的。”曦贵妃浅笑,又道,“。。。只要你应了我。”
乔清晚狠狠甩开侍卫的手,转身踉踉跄跄地奔出长乐宫,离开时竟然没有人来拦她。
曦贵妃那么笃定她会答应?
回到红袖坊的时候,乔清晚竟然被挡在了门外,来来往往的都是官兵。
“姑娘,这里已经被封了。”守门的官兵道。
“被封?”乔清晚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才不过半天时间,怎么会这样?
那官兵有些不耐,本想喝斥,却在看清乔清晚的样子后缓和了表情,十分有礼地道,“原来是清晚姑娘,这红袖坊判国,所有人都下了狱。”判国?下狱?那官兵又为何认得自己?乔清晚懵了。
“清晚姑娘深明大义,为了东疆的百姓甘愿出使天盛,如今西楚上下无不感念姑娘的恩德。”那官兵一脸的敬佩,“清晚姑娘虽为女儿身,却有男儿志,在下十分佩服。”
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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