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绮轻声说,“我曾听闻公主提起过此人,正是七殿下,离珏。”
乔清晚神色微动,果然如书中所说,面如冠玉,风姿绰约,一眼望去便是个格外俊美的男子。七皇子离珏不喜权谋,每日以养鹤为乐,从不肯接近皇室争夺,所以一向人缘很好。
今日见到,乔清晚只觉他眸光清淡如水,那种对一切都很淡漠的眼神,让她心头不由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而离珏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离璋却是不同,他与那日的一袭铠甲不同,离璋在与众人推杯换盏中显得举止高贵得体,有文人的雅致风流,眉目间却又不脱坚毅之色。谁见了都会觉得他是最为出色的文武兼备的皇子。
酒过三巡,皇帝与几名重臣去殿内谈话,前脚刚走妃子这边便不安分了起来。
坐在皇后下首的一位妃子生得柳眉细眼瓜子脸,十分妩媚多情的模样,声音更是如同黄鹂一般悦耳,“德贵妃姐姐好大的架子啊,太子殿下大婚之宴,惟独你姗姗来迟,难道连娘娘的面子你都不给?”
这话说得实在恶毒,明着暗着都在说德贵妃仗着儿子优秀,不把皇后和太子放在眼里。
乔清晚不禁抬起头,仔细看了那妃子的相貌,便猜到了她的身份,应是天盛帝新晋的宠妃。
德贵妃却是从容地向皇后行了一个礼,然后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了那妃子一眼,才慢慢道,“顺妃妹妹,皇后娘娘大度宽容,她都不曾怪罪我,你什么时候代表她了,不觉得自己越俎代庖么?哦,我怎么忘记了,妹妹是惦记着自己的宠爱比我们这些老人深厚,所以忘乎所以了吧。”这顺妃入宫不过二载,还尚未有子嗣,却接连封了美人又封了妃,看来是她爬的太快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不给对方留面子了。
乔清晚听着两人的话,不由笑了起来。德贵妃果然是很强势,三两句话,一则说顺妃是越俎代庖,二则说她恃宠生娇,半点都没给她留下情面。
顺妃的面色微微一变,笑容都僵硬了,“德贵妃姐姐还真是能说会道,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皇后娘娘一定知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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