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那宫女似是十分羞怯,不仅没有抬头,还用帕子把脸遮住。
福儿恨恨盯了“宫女”一眼,两人一起对离璋拜下,道,“这丫头不过犯了些小错误,若是今日被这么多人看见,恐怕明日便要不看羞愧自我了断了,还请殿下不要逼迫她。”
众人都瞧着,离璋还要表现得有风度,便强压了怒火说道,“你是福儿姑娘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福儿犹犹豫豫不答话,乔清晚笑道,“回禀殿下,是这样的,这个宫女是教坊司的人,今儿夜里不知怎的偷偷到奴婢屋里来,奴婢还以为是刺客,抓了她才看清,原来是认得的人,奴婢和福儿细细问了,才知道,这丫头以为我们去献舞能得不少银子,便来偷,如今她已知道错了,我和福儿正要把她放走,谁知殿下跑来抓刺客,我想着,这丫头又没什么大错,若是被当作刺客还因此受责,倒是我的罪过,所以拖延犹豫了阵,让三殿下心急了。”
乔清晚对着脸色铁青的离璋躬了躬,随即看向芙蕖笑道,“芙蕖姑娘莫要惊慌,你看见的影子,应该就是她吧。”她说得温柔又恭谦,其中的讽刺意味却谁都听得出,芙蕖因为看到个人影就半夜去找三皇子,她究竟是什么用心啊。
乔清晚解释的明白,这宫人偷盗是常事,小宫女嫉妒别人得了赏赐因此发了贼心,偷偷潜进来行窃也是很可能的,不过乔清晚和福儿见是熟识之人不想声张,两个姑娘心善愿意放过她,却正巧被三殿下堵住了。
这一番来龙去脉不用说得太清楚,人人心里都有了自己的解释,何况那一地的首饰,实在像那小宫女偷盗时不小心弄掉了,这才惊醒了两人。
离璋死死盯着太子扮成的宫女,他不能就这样放过。。。
“陛下驾到——”
长长的传报声传来,近在耳侧,众人回首,便看见天盛帝的御辇,辇上天盛帝面露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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