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离璋和芙蕖相对而坐。
离璋嘴角微微勾起,道,“为了这些逆贼,离宸的母妃故去,他因此违逆顶撞了父皇多少次,我数都数不清了,只不过十多年的时间太过漫长,父皇老了,不想计较了,离宸学乖了,不再硬顶了,大家把那一页悄悄翻过,只藏在心里,谁都不提。可不提并不代表遗忘或痊愈,只要找个好机会重新翻出来,那依然是他们两人间最深的一道裂痕。。。”
“殿下圣明。”芙蕖笑着赞同道,“不知殿下要如何重新揭开这道旧伤疤?”
“这步棋不能随意,所以我还没有想好具体怎么做。如果现在能出现一个什么契机就好了。。。”
芙蕖美丽的眼眸微转两下,慢慢道,“殿下若需要芙蕖,芙蕖定当竭尽全力。”
离璋闻言朝她一笑,“那便有劳莲妃娘娘了。”
西楚
重重琉璃瓦,森森金銮殿。
夜凉如水。
更鼓声远远地传来,听不真切,远离正殿的暖阁中,傅昭身着便服,斜卧在锦榻之上,榻前摆放着一长条小几,几上奏折,堆得跟山一般高,而他手里也拿了一份,神色微倦。
一旁的宫女察言观色地送上参茶道:“皇上,歇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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