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乔清晚干咳一声,换上一副肃容,“不必了,还请殿下快些说明,究竟有何事?”
“啊,那就可惜了,这糖画可是我特制的呢。”颐殊叹息着,又喀咔一声,咬下半个凤凰的头。
乔清晚有点摸不透他想干什么,决定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笔直的坐好,静静等着他。
颐殊也不急,一点点品尝着糖画,嘴巴没停,眼睛也没闲着,一直炯炯有神地盯着她看,若换了别人,光是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就已如坐针毡,但乔清晚却像一潭水、一幅画、一袭铜镜里的倒影、一束照进天井的光,明明没有任何动静,依旧给人一种鲜活存在的感觉。
颐殊眼眸微沉。
吃完糖画,立刻有随从递上热毛巾,他推了一下,勾勾食指,做了个再来一根的手势,随从恭声道,“回殿下,糖画已经没有了。”
颐殊哦的挑起眉,转头看向乔清晚,笑道,“媳妇儿,你知不知道它是怎么做的?”
乔清晚垂睫答道,“知道,是用炼制好的红糖置于铜瓢内加热融化,然后以勺为笔,运液为墨,淋在石板上画出来的,等凉了铲起,就自然成画。”
颐殊摇头,笑着眨眨眼睛,“都说了这是我特制的,怎么会和寻常的一样?”
他得意洋洋分明一幅等着别人追问的模样,乔清晚不免有些放松下来,笑着回他,“殿下身份尊贵,吃的考究,自然与寻常百姓不同。”
“我家媳妇儿真会说话。其实今日找你过来,是为了一件事,不过现在正好,两件可以合并为一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吃的糖画,究竟是如何做的吧。”说完,他拍了拍手,船舱门口的两名随从身影一晃,顿时消失不见,等再出现时,则已从岸上拖了一个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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