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晚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嗓子又干又痛,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来。
颐殊见她如此,拿来一杯水给她,说道,“放心,离珏已经脱离嫌疑了,那个仆从招供,昨夜和罗贵妃私会偷情的人是他,离珏不过是倒霉,正好撞上罢了。”
乔清晚抬起眼睛,哑着嗓子问,“七殿下昨夜为何会去西宫?”
“他为父王看病之时,父王道在其病发伊始,乃是罗妃亲自照料,曾记录下他每日的饮食状况,所以,他在看完病后就去西宫,打算问罗妃要那本册子。”
“可既不是他的过错,为何事后不肯明说?”
颐殊懒洋洋道,“恐怕是罗妃求了他什么,他既然答应了,为了实践承诺,也只能隐瞒到底了。”
乔清晚垂头想了好一会儿,“此事一定另有隐情。。。咳咳。。。”她话未说完便急促的咳起来。
颐殊替她拍了拍背,片刻后,咧嘴一笑,“是啊,不过你如今身子这样,还是躺着什么也别做了。”
乔清晚闻言点了点头,一缕墨发滑下,她忍不住抬手理了理发丝,而碰到头发,忽想起一事,面色又变,“玉簪。。。咳咳。。。”
玉簪还在湖里!
乔清晚当下坐起就要落地,却被颐殊按了回去,笑嘻嘻的睨着她道,“做什么?”
“放开我,我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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