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晚大喜,连忙趁机将药粉撒上,再细心包好。待得一切都做完后,她这才得空回头,向那出手之人道谢,“多。。。”
谢字却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马车依旧在前驰飞奔,蹄声嗒嗒,车轮滚滚,更有铁骑路过的巨大声响。然而,车内的场景,却是静止的。
乔清晚的眼泪不知为何一下子流了下来。
之前,遭遇杀手时,她没有哭;生平第一次杀人时,她害怕得要命,却没有哭;看见白泽渐渐倒下,她痛苦得无法承受,也没有哭。。。
然而现在,当灾难已经解决,当她坐在柔软舒适的马车中,被水晶车灯的灯光一照,再接触到那一双光芒熠熠的眼眸时,眼泪,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灯影斑驳,那人静静地坐着,看着她狼狈地进了车厢,看着她着急为难,看着她扯裙为布,看着她将另一名男子的衣衫解开肌肤相触,看着她对着满目疮痍如何哆嗦如何笨手笨脚地处理伤口。。。
乔清晚垂下眼睛,看见自己破碎的裙子,和裸露在裙外的腿,连忙蜷缩起来,用衣摆去遮挡。
一件披风,就那样犹自带着对方的体温,轻轻地披到了她肩上。
她抓住那件披风,再度抬头相望,眼泪仍是流个不停。
往日种种却是清晰地从她脑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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