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离珏闻言微恼,“怎可平白拿郡主的名声开玩笑。”
离宸瞥了两人一眼,“算了,是我来错了,不该扰了你们的独处。”说罢他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郡主,这次我应该早些接你出来的,之前还说要护你周全,真的遇到事情,我反倒顾虑太多。。。”离珏对乔清晚道。
乔清晚却是露出一丝笑意,“殿下也是为大局考虑,不必介怀,况且我如今并无大碍。”
离珏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覆在她手腕处,道,“你受了寒,还是应当调理一番才好。”说着他便替乔清晚诊起脉来。
五日后
乔清晚的病早已大好,可离珏仍要她每日服三服药调理身子,她也不拒绝,日日躺在榻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
一来她可以以生病为由拒绝南国皇室的各种邀请,二来,她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
两日前,西楚派来求娶颐鸾公主的使臣到达,南国设宴,离宸和离珏都出席了。
乔清晚本就对西楚派来的使臣十分好奇,她之前想过,西楚朝堂之上最适合迎娶颐鸾公主的便是江沛了,因此她一直以为傅昭会派江沛前来,于是她便问了离宸和离珏关于西楚使臣的事。
这不问不知晓,一问竟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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