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据说那药珍贵,但是出使南国的使臣一定更为贵重,所以我想。。。那位陈大人身上说不定会有。。。”
“那位西楚使者吗?”白泽摇头道,“若是别人去要,他兴许当真会给。但我们。。。怕是难了。。。”
众人皆知,对于下任南国君主,天盛属意的是扶持皇子,而西楚却是想迎娶颐鸾公主,两方势力敌对,那西楚使者又怎会拿药相救?
“有什么难的?”乔清晚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沾了墨汁,抽出张信笺随意画了画,“你只管去好了,带上这个,就说是西楚旧识请他帮个忙。”
疑惑地接过信纸看了看,白泽脸都皱成了一团。
还以为她在写什么好言好语,谁知道竟然是一通乱画,这横七竖八的笔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拿去给西楚使者看,当真不会被赶出来么?
可是既然郡主提了要求,白泽决定好歹一试吧。
于是,他拱手告退,赶去了陈子言所住的驿站。
白泽拿着信笺,忐忑地去驿站递了名帖。
陈子言住的驿站与他们的不同,这驿站宏伟奢华倒是比官邸更甚。大门前人来车往,一大排的红漆木箱,一直从大门口延伸到室内。
白泽看得很意外,问门房,“这些都是陈大人带来的聘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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