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晚眨眨眼天盛帝这是要试探她吗？这话题，似乎不适合和她谈吧？

        “陛下。”她微微一躬，“怀玉只愿尽心侍奉在太后身侧，不敢妄论国事。”

        “何来国事？”老皇帝眼睛一眯，“这是朕的家事。”

        “天子无私事。”乔清晚微笑，答得简单。

        “嗯？”上座皇帝的眼风，刀般飞过来。

        乔清晚接着这个眼光，知道今日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了，无声叹口气陛下啊，明明您自己心中自有打算，何必一定要为难人呢。

        “皇储国之重器，不可轻授，亦不可轻取。”半晌她答。

        眼光收敛，乔清晚心中微叹离宸，此时我若是替你说话反而会害了你，因为到现在天盛帝还没有打算废太子，我如果不知自量的胡乱谏言，不仅害了你，我也会自身难保。

        座上天盛帝沉默看着乔清晚，难得她年纪小小，却心思玲珑剔透，既看出他的心思，也不忌讳坦言，胆量气宇，比寻常历经宦海的人还多几分明白心性。

        天盛帝脸上晦暗神色已去，笑眯眯看着乔清晚，那神情很满意，“朕原以为你会帮着宸儿说话，你能如此明事理，朕很高兴，看来你时刻记得太后的教导。”

        乔清晚表情谦逊，默然不语，一副不胜惶恐的模样。

        还好，皇上并未因她的话疑上她，疑上离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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