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的事情谁都能想到,太子不过多久便会被天盛帝找了由头休去。
“太子和皇后也是昏了。”陈子言大摇其头,“天盛帝如此费心费力地想压下此事,便是还顾念着太子,想找个轻些的罪名给他,谁知他们偏偏一再求见,把事情闹大,天盛帝也是不得已才囚他们于宫中啊。。。”
殿内傅昭坐在龙椅上,乔画月坐在他身侧,堂下只有陈子言、顾桓两人,像极了之前在红袖坊议事的场景。
傅昭眯起了眼睛,良久缓缓道,“太子和离宸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后者,从来不曾小瞧了天盛帝。”
审时度势,顺力而为,离宸之心计,实非常人可及,就连乔清晚最初也没有猜到,离宸会如此费心布局对付那样一个庸碌得人人都觉得可以随时扳倒的太子。
因为,扳倒太子易,扳倒太子而不为天盛帝怀疑难。
更何况,他不仅扳倒了太子,还挫伤了离璋。
只是此事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他们从南国回到天盛之时?或者更早?
这个天盛六皇子离宸,向来以浪荡无心朝政之姿,赏尽风尘柳。
他究竟是真的放荡不羁,还是为了隐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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