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思忖片刻答道,“臣父亲早逝,家中只有母亲一人,一无爵位世袭,二无殷实家境,三无权势背景,却能身居正二品侍郎,能使母亲过上富足生活,皆是得陛下皇恩。”
傅昭一双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表面恭谨,却时时刻刻都站得笔直,毫无阿谀奉承之态的臣子,继续问道,“那你说,你能给寡人什么呢?”
“臣自当为国尽忠,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哦?”傅昭闻言,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缓缓道,“可是你好像连一个女人都不舍得呢。”
顾桓闻言便立刻明了了,果然,是因为画月。
“今日你提起那件十二年前的逆案,是想让寡人也将离宸和清晚作为废子吧?”傅昭质问道。
顾桓低头淡淡答道,“臣只是在为陛下分析实情。。。”
“分析实情?!”傅昭将茶碗重重砸在案几上,声音中的怒意再也掩盖不住,“你们一个两个,都当寡人是傻子吗?!”
“你如此说,便是要寡人放弃乔清晚,要蕙妃再无把柄抓在我手中,你们好找机会远走高飞是吗?!”傅昭说着已几步走下台阶,走到顾桓面前来。
顾桓仍如松柏般站在原地,仿佛没有丝毫情绪,亦不躲闪,就那样回望过去,温润的面孔透出几许坚毅,“臣对娘娘的感情,便也是臣一厢情愿罢了,还请陛下,莫要怪罪到娘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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