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晚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离宸,轻声问,“颐鸾对我起了杀意难道不是因为我没有支持她?”
陈子言又代答道,“你知不知道这些时日,南国风头最盛的女子是谁?”
未等乔清晚回答,他已自己说了下去,“晚晚,天盛的七皇子对你有求必应;六皇子对你出手相救;南国二皇子只对你一人传信相邀;你一场小小昏迷,满朝官员纷纷送礼,就连东越陛下也表示了关心;我这个西楚使臣又是你的旧识。。。之前所有的男子都以颐鸾为中心围绕着她,你一出现却都与你有所牵连,你觉得,她有没有理由杀你呢?”
乔清晚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睫毛一点一点地扬起,露出里面的瞳仁,深如墨玉,“这。。。不是我的错。”
乔清晚直视着离宸,一字一字道,“她这样想。。。你也知道?”
半晌,离宸终是点了点头。
乔清晚冷笑道,“太可笑了,为了这种理由,派杀手来取我的性命,让我几乎身死异乡,还害白泽终身残疾。”
“清晚。”离宸轻唤了一声。
乔清晚无力地看向他,眼眸更加悲伤。她凝望着他,用比风还要轻淡的声音说道,“我明白了。”
她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子,以前帮她不过是因为自己在船上救了他一次,他帮了她那么多次,欠多少人情都应该已经还清了。
她明白了,他们之间并没有其他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纠缠不清。
“晚晚,即使如此,你还要回天盛么?”陈子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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