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红袖坊时,郭妈妈曾吩咐过她替一些姑娘洗过衣服,红袖坊是什么地方,她拿到的衣裳,中间总有一两条男子的贴身衣裤,反正都是洗,乔清晚也便没太在意。
可离宸毕竟是在皇室长大,表面荒诞不经,却都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要说真的被女子脱个精光,又当着面拿他的亵裤看来看去,这种事他不仅没做过,连想都不曾想过。
乔清晚只觉自己累了半日却被他呵斥十分不爽,将叠好的衣服送过来,他桑蚕丝的亵裤放在最上面,看得离宸又倒抽一口气。
他忍不住抬眼看她,眼前的女子双眼纯净毫无心机的样子,到让他觉得,是自己太过龌龊了。
不过这么一尴尬,压在心底的沉沉霾云倒散去了些,他叹口气,伸手探了探肩上的旧伤,这里虽然有些痛,却没有恶化,也没有受寒发冷的感觉。
还多亏了她啊。。。
衣服整整齐齐放在他身边,他怔怔看着那女子,一场暴雨将她脸上薄薄的脂粉洗去,脸蛋小小只若巴掌大,眼波清清澈澈,发髻乱了,她俯身的时候丝缎般的发垂落,落在他手背上,软软的似要揉入心底。
他突然就鬼使神差的一反手,拉住了她的发,乔清晚一拍他的手,将头发抽出,道,“别闹。”
语声轻软,带点笑意,是她难得见到的温柔,还多了些纵容和体贴,离宸突然便觉得一片冰凉的内心里,不知哪个角落点了根小小的烛,不灼热,却恒久的暖而亮着。
他在被窝里匆匆穿好了中衣,这才仔细看了下四周,眼神渐渐的暗下来,问道,“你用什么生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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