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进屋把了脉,面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不好,不好。。。”
芷绮见此情景不由十分慌张,“大人,我究竟。。。”
“你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芷绮蹙眉想了想,最开始的时候,她一直胸口疼痛,可自从上次大夫帮她将体内的针排出来之后,又一直用汤药调理着,已经越来越好了,现在只偶尔隐隐作痛,她便没再在意,可太医面色如此不好,难道。。。
“我只是偶尔,胸口有些痛。”
太医闻言又是摇头,叹道,“损伤心脉,回天乏术啊。”
芷绮心下一惊,“我。。。我真的治不好了吗?如果是缺了什么药。。。”
太医道,“无药可救。”
“怎么办,我该怎么跟清晚说?”芷绮喃喃,声音渐渐带上哭腔,“她知我家境贫寒,父母弟弟都没办法从西楚过来,亲自为我筹备了嫁妆,连嫁衣都是她亲手为我缝的,说要让我风风光光出嫁,可我,可我。。。”
“不对,大人,我身子明明一日比一日好了。”芷绮不愿相信。
太医却是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拿出一个小瓷瓶道,“心疾平日不显,可一旦病发,便十足危险,这瓶药你随身带着,若是真的病发,便放一粒在口中,或许有些作用。”
“多谢大人。”芷绮许久,才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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