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晚仍跪在地上,一刻不停地擦着地板。
离宸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清醒,“这不是你的错,我审问了给芷绮诊脉的太医,是莲贵妃指使他。。。”
“不。是我的错。”乔清晚闭上眼睛,垂泪道,“因为我的私心。。。”
离宸,“什么私心?”
“姐姐曾说过,将来要为我送嫁,可惜我们离得太远,况且都在这深宫之中,许是永远无法做到了。”乔清晚泪眼朦胧,“我想让芷绮出嫁,披上那身鲜红的嫁衣,都是我自己太过自私。。。”
离宸呆呆地看着她。
口口声声要她不要留在过去,但他自己能做到吗?
倘若他能做到,他就不会一直留着母妃织的旧袍,他恰恰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念旧的人。
“现在你明白了?”她抬起一双泪眼望着他,喃喃道,“是我的错,不该将自己实现不了的梦,强加于芷绮身上。”
这不仅是你的梦,也是我的梦。。。离宸不知如何说,他只希望她好好的,可没想到芷绮的死对于她居然这样沉重。
“郡主,属下前来请罪。”乔清晚抬头,只见洛书从门外走来。
“洛书。。。”乔清晚平静了一些,起身道,“是我带芷绮回到琉璃宫,是我一直安排着你们的婚事,也是我无视了芷绮的心情。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绝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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