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夜霄挑眉:“下官不知,下官断案,向来都是根据事情依据来断的,从未有过偏袒一说。倒是大人,只听信一面之词,甚至不给人解释的机会,这才叫偏袒吧。”
知府大人被牧夜霄说的,觉得自己掉了面子,怒哼一声:“大胆,牧县令这是打算以下犯上吗?”
牧夜霄笑了:“大人可真会开玩笑,发表自己的看法,是以下犯上吗?下官倒是知道的,大周的法律,那可是讲证据,实事求是的。大人这般偏颇未免不妥。”
“还是说大人打算官大一级压死人,不顾大周朝廷礼法,胡乱断案?专这样的话,下官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知府大人愤怒的看着牧夜霄:“牧县令,还请慎言。你说本官没有证据,这里带的不是证人吗?他们可以证明老太太所言非虚。”
牧夜霄有些疑惑:“证人在哪里?你不要告诉下官,你说的证人,是老太太身边那两位吧?一家人不可成为证人,难不成大人你不知道?”
知府大人是真的没有想到,牧夜霄的胆子这么大,阴测测的看着牧夜霄:“牧县令,你这是确定不要你的前程了吗?”
牧夜霄到是不惧的看着知府大人:“知府大人这是在公堂上面,公然威胁下官吗?”
整个公堂上面的气氛,瞬间就沉重了起来。知府大人挥手,让人把方大山带下去打板子:“打。”
牧夜霄拿不下,他就不相信,一个农村汉子还不能打。衙役刚刚要走上来打人,牧夜霄就站了出来:“大人,县官要请你重审一遍,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大人代表的可是朝廷,别让人都以为,朝廷都是那种碌碌无为的官员,至少打人也需要人证物证的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