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晓维挠了挠头,“我也想早点见,可一直没什么合适的机会。不过我想等我在事业上有点成绩了,再去见她爸爸,这样也更有底气一些。”
有句老话,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
这话一点不假。
凡是亲身经历女儿嫁人的父亲,都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好似自己从小到大,精心培育的一朵鲜花,到头来,却被一个毛头小子,不讲武德,连花盆一起端走。
那种失落,比针扎还要难受。
厉元朗心中何尝不是这般滋味,他虽未言语,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深知女儿终有一天会长大成人,会有自己的生活,可当这一天真的似乎快要到来时,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轻轻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放松些,不想让贾晓维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贾晓维见厉元朗没说话,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叔叔,您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想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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