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捂着流血的胳膊,从驾驶室另一侧绕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砖头,眼神怨毒地盯着他的动向。
杨福山深吸一口气,突然探身射击,子弹打在瘦高个脚边的地面上,迫使他慌忙后退。
趁着这瞬间的空隙,他瞥见货车驾驶室的车门没锁,心中一动,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车门,想要抢夺对方的交通工具。
可刚探进半个身子,就感觉后颈一凉,他猛地回头,只见矮胖男不知何时已绕到身后,猎枪的枪口正死死顶着他的后脑勺。
“把枪放下,要不然老子打死你!”
一听这话,杨福山只觉得后颈的枪口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僵硬。
他紧握着枪的手指微微颤抖,脑子里飞速运转。
反抗?猎枪的子弹足以让他瞬间毙命;放下枪?那更是死路一条,这些人绝不会留活口。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涩得他视线模糊。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矮胖男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僵持的几秒钟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和货车引擎的突突声,衬得这对峙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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