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书记,您是知道的,纪检部门有其独特性,但要接受同级党委的领导。”
“沐书记作为时任南州的省委书记,他对纪检工作的支持尤其重要。”
“可我不甘心,不只是我,还有那些连续奋战几十天的纪检人员,他们为了这起案件,牺牲休息日不说,有的甚至连婚期都推迟了。”
“当我将这一消息通知下去之后,大家的心气遭受严重打击,整个南州省纪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各个无精打采,毫无生气。”
“厉书记,您是了解沐书记脾气秉性的。他这个人轻易不会向权贵低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刚正之人,可这次却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我后来也试图找机会询问沐书记原因,可他总是以各种理由回避,始终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那段时间,整个纪检队伍的士气都很低落,大家辛苦付出却得不到应有的结果,心里都很憋屈。但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放弃对正义的追求,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能够重新启动这个案子,将那些违法违纪的人绳之以法。”
“在沐书记启动暂停键没多久,他就因公殉职,而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十几年纪检生涯中,唯一一个烂尾的案子。”
厉元朗表情严肃,在听取于海汇报时,手指尖有节奏的敲击沙发扶手。
稍微缓了缓,厉元朗若有所思地说:“看起来,新丰书记当时一定接到某个方面的压力,就是这种压力,才使他不得不做出暂停调查这个艰难决定。”
“是啊。”于海非常赞同厉元朗的猜测,他说:“沐书记没说,可我或多或少也能猜出来,压力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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