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人相比,刘明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他仍旧故作镇定,鼓励道:“怕什么,厉元朗还能把咱们大家伙儿吃了不成。”
“躲不是办法,早晚要有面对这一天。不管你们去不去,我反正会参加的。我倒要看看,厉元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嘴上给大家伙打气,刘明祥内心也是慌得一批。
为这事,他专门召集全家人坐在一起,厉声质问子女,他们这些年背着他,到底干了那些非法勾当。
子女们各个面面相觑,连大气不敢出。
实在被逼无奈,他的大儿子道出实情,“爸,我承认,我们挣钱的途径,个别时候上不了台面。”
“可是,比我们胆子大的,比我们还过分的,大有人在。”
“爸,正当生意来钱慢不说,周期还长。您可能不知道,省里当官子女,大部分的生意路径,都是依靠关系,搞特权换来的。”
“我们大家伙有个圈子,成员都是官员子弟,外人根本融入不进来,也不会被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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