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咯吱一声,门被推开。
李浩然引着于海走了进来。
一见厉元朗挣扎着想要挪动身体,李浩然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要搀扶厉元朗。
厉元朗连连摆手说:“我就是想要调整坐姿,没大碍的。”
于海也凑过来帮忙,嘴里不免劝说道:“您有事可以按铃,万一您再伤到腰部,那南州的局面可就真的麻烦了。”
“现在安秉州那边情况这么紧张,您的身体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医生反复叮嘱过,您这腰伤需要绝对静养,不能过度劳累,更不能随意活动。”
“您要是倒下了,省委这一摊子事谁来主持?下面的干部们又该看谁的指挥?”
厉元朗看着两人焦急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担心,但眼下这种时候,我怎么静得下心来?安秉州的群众还在等着安置,演习区域的转移方案还没敲定,王善坊那边又……”
他话没说完,腰间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李浩然赶紧扶着他慢慢躺下,在他腰后垫上一个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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