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这次单独会面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工作指示,冯韬在会议上对细节的极致追问,以及此刻特意避开王善坊的安排,都预示着谈话内容或许比他预想的更加深入和关键。
长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厉元朗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复盘着会议上的每一个细节,以及王铭宏之前的提醒,试图预判冯韬单独召见的真正意图。
让厉元朗大感意外的是,盛良醒竟然带着厉元朗,来到冯韬的办公室。
办公室并不像外界传扬那样,富丽堂皇。
相反,却相当简朴。
一张老式的实木办公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面上除了堆积整齐的文件和一个磨损的搪瓷杯,再无多余装饰。
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地图,图钉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边境沿线的重点区域。
冯韬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缓缓开口,声音比会议上低沉了几分,“元朗同志,你坐。”
话虽如此,冯韬站着,厉元朗不可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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