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副书记和金怀书记,我只是从维护南州大局稳定的角度出发,提出一点建设性的思考罢了。我并非主张对违规行为姑息纵容,更不是要挑战党纪国法的严肃性。”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深知纪律的重要性,才希望在处理方式上能更加周全,既要达到惩治违纪的目的,也要最大限度减少对干部队伍稳定的冲击。”
“毕竟,这些老干部虽然犯了错,但他们的子女中也不乏真正有能力、凭本事创业的人,不能因为父辈的问题就一概而论,让那些无辜的年轻人也背负沉重的枷锁。”
“我们在清理问题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考虑如何区分正常的市场经营与违规的利益输送,避免出现“一刀切”式的连带打击,给那些真正干事创业的年轻人留一条出路?”
“这不仅关乎一个家庭的命运,更可能影响到南州未来的人才培养和经济发展环境。我的提议,本质上是希望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寻求一种更具人情味、更能体现政策温度的解决方案,而不是简单粗暴地一棍子打死,让所有人都感到寒心。”
“何况,老干部们态度十分配合,许多人深刻认识到,对子女疏于管教后患无穷,也主动提出愿意配合组织对子女的违规行为进行纠正,包括清退违规项目、返还不当得利等。”
“这种积极的态度,是否也应该在处理时有所体现?如果一味强调严惩,会不会让他们觉得之前的配合毫无意义,反而激化矛盾?我们追求的是政治效果、纪法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而不是为了惩处而惩处。”
肖路远试图从多个角度论证自己的观点,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想挽回之前的被动局面。
一直不说话的王善坊,仔细观察会议的动向。
直到看见肖路远大有被于海和赵金怀围攻态势,只得站出来为肖路远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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