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溅出杯沿,怒声道:“咱们为南州奉献了一辈子,如今子女想做点生意糊口,怎么就成了违规?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
还有人捶着胸口叹气,“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南州站稳脚跟!”
一时间,各种愤怒的指责、不甘的抱怨和带着煽动性的话语交织在一起,让不大的会客厅里充满了硫磺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然而,面对一众的激动,刘明祥却稳如泰山,一言不发。
唐西年面露不悦的质问道:“明祥,你怎么不表态呢?大家伙都认你是主心骨,等你拿主意。”
“你不说话,难道否定我们的想法吗?”
刘明祥环视一圈众人,最后却将目光落在旁边的茶碗上,端起来,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瓷壁,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沉稳:“闹?怎么闹?去省委门口静坐,还是去上面反映情况?”
“别忘了,这次是全省范围的专项整治,不是针对某一个人。你们以为联名写信就能扳倒他厉元朗?怕是信还没递上去,咱们自己先落个‘干扰组织审查’的罪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的脸,“当年我们主政,靠的是实事求是,不是蛮干。现在形势不同了,上面反腐倡廉的决心有多大,你们心里没数吗?硬碰硬,我们这些老家伙,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顿了顿,刘明祥语重心长的又说:“厉元朗在南州搞这么大的动静,接连好几个人落马,背后没人支持,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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