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充满疑惑,但看着刘明祥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说反话。
唐西年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刘明祥的鼻子质问道:“明祥!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他一个厉元朗不成?你当年带领我们顶住多少压力,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懦弱!”
另一位老干部也附和道:“就是!我们为南州立下汗马功劳,现在却要我们低头认错,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面对众人的激愤,刘明祥只是轻轻放下茶杯,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不是懦弱,是清醒。你们以为我愿意低头?可现实摆在眼前,胳膊拧不过大腿。”
“与其做无谓的抗争,把自己和孩子们都搭进去,不如主动配合,争取宽大处理。这不是怕他厉元朗,是怕我们自己晚节不保,怕对不起良心。”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激昂的心头,会客厅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叹息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愤怒慢慢被迷茫和犹豫所取代。
待大家伙神情低落的离开,刘明祥望着他们背影无比感叹和唏嘘。
胸口的郁闷,让他感受到了憋屈的真正含义。
曾几何时,他在南州呼风唤雨,风光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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