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都看见,厉元朗伏在南州省地图上,
眉头紧锁地用红笔在几个标注着红点的乡镇旁画圈,指尖反复摩挲着塌方路段与安置点之间的连线。
时而拿起旁边的电话询问最新进展,时而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需要协调的事项,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
窗外的天色由深蓝逐渐泛起鱼肚白,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那张布满线条和符号的地图里,与千里之外的南州大地紧密相连。
一夜就这么过去。
厉元朗的眼睛熬得通红,但他丝毫没有倦意,反而因为于海汇报的抢通进展和王善坊亲临一线的部署而多了几分底气。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那处尚未抢通的塌方点,手指重重敲在标注着“爆破清理“”的字样上,心中默默盘算着天亮后的下一步调度。
既要确保爆破作业的安全,又要衔接好后续物资运输的链条,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时,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弹出一条新的消息提示,是卫生部门发来的加急文件,他迅速点开,屏幕的光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这条信息的内容,是关于难民疫情的。
经初步检测,两名发热病例的样本基因序列与近期境外输入的变异毒株高度同源,且其中一人曾与多名来自高风险地区的难民有过密切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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