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差点耽误大事。”
厉元朗这么说,实则不愿意在这上面过多纠缠,更不想追究李浩然责任。
一挥手,示意李浩然赶紧叫索保平进来。
没一会儿,索保平便快步走进了病房。
他穿着一身略显褶皱的深蓝色夹克,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也是熬了个通宵。
一进门,他便径直走到厉元朗病床前,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厉书记,让您担心了,安措乡的情况我必须当面向您汇报清楚。”
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透着一股急于解释和承担责任的恳切,仿佛要将这两天积压的所有压力和实情一股脑地倾倒出来。
厉元朗不可以长时间坐着,只能让李浩然在他后背垫高枕头,以便用这样姿势,听清楚索保平的汇报内容。
李浩然伺候完厉元朗,搬来一把椅子,请索保平坐下来说话。
之后,便知趣的转身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厉元朗和索保平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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