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方深夜来电,显然不是简单的寒暄。
白晴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金女士深夜致电,不知有何指教?”
她刻意用了“指教”二字,既保持了礼貌,也暗藏着一丝戒备。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指教谈不上,只是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这个‘外人’说清楚。”
“外人”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刻意强调某种界限。
白晴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深呼几口气,白晴迅速冷静下来,冷冰冰回应,“既然你称呼我是外人,那么,你就没有打这个电话的必要了。”
对于白晴的强硬态度,女人似乎早有预料,她冷哼一声,语气更添几分尖锐,“别忙着挂电话,我说你是外人,并非指你对我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无关紧要。”
“我指的是,不止你是外人,就连金可冰也是。在这件事情之中,只有我和厉元朗才是正主。”
“不过,考虑到厉元朗身体不佳,而且,我不会再与厉元朗见面,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他恨我,同样,我对他也没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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