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过了五分半钟,金依梦终于按捺不住,电话再次打进来。
“白晴,我想见你。”
此时的金依梦不再婉转,而是直截了当说出她打电话的目的。
白晴看了看时间,装出打哈欠的模样,说道:“太晚了,我就要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金依梦却咄咄逼人,“有些事还是尽快说了好,我怕过了今晚,谷雨可就……”
“当然,谷雨不是你亲生儿子,但他是厉元朗的骨肉。而厉元朗是你的丈夫,你又那么爱他。你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谷雨陷入困境吧?”
“如果你想让厉元朗平安无事,就必须现在见我,地点我定,我保证只谈十分钟,绝不耽误你休息。”
金依梦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胁迫,仿佛笃定白晴会为了谷雨妥协。
白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金依梦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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