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老师,你好。”
“宋校长好。”
谷雨伸出双手,与宋唯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宋校长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布满老茧,掌心的温度透过接触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朴实而厚重的力量。
他的脸上是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的刻刀精心雕琢过,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山里人的风霜与坚韧。
尽管头发已经花白,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透着对教育的执着和对孩子们的慈爱。
“谷雨老师,一路辛苦了!”宋唯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诚,“村里条件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谷雨客气的回应,“宋校长见外了,我既然选择来到这里,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能为孩子们做些实事,条件艰苦些不算什么。倒是麻烦宋校长和孩子们特意来迎接,实在过意不去。”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原本簇拥在他们身边的学生们,在那名女生的要求下,规规矩矩站成三排。
站好后,女生快步走到宋唯年面前,敬了一个队礼,然后转身面向全体同学,用清脆的嗓音喊道:“全体都有,立正!敬礼!”
随着她的口令,三十多个孩子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向谷雨和杨草行了一个标准的队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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