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在海州的休养和治疗,效果非常明显。
仅仅十余天,他就能下床走路了。
虽说需要人搀扶,但最起码有明显好转的迹象。
早上醒来,吃过早餐的他,正要求李浩然将一些文件送到床前的小桌板上面。
却被进来的白晴阻止,“你刚刚见好,身体还虚弱,怎么能一早就操心工作上的事?医生不是叮嘱过,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能劳心费神。”
白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李浩然手里的文件轻轻抽走,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眼神却很沉静,“李秘书,你也别惯着他,医生的话总得听。”
李浩然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厉元朗,又看了看白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他知道白晴在厉元朗的康复这件事上,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厉元朗眉头微蹙,显然有些不悦,但看着白晴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能感觉到身体虚弱,稍微一动就有些气喘,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使在病床上,也忍不住想要掌控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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